灰尘眯眼

2008年第12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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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

  

  她又来了。这次有一个人跟在她后面,后面的那个人比她还有姿色,身材比她好。我是在镜子里瞟见她走上我们发廊的台阶的,她后面的那个人好像并不打算进来。

  我坐在斜对门口的一块镜子前,像一个顾客一样,阿秀正在拿我的头发练手脚,我指点着她给我按摩时手指力度的轻重。老板阿熊让我们在生意清淡的时候相互琢磨手艺,而不是无所事事地闲着,这样子街面上的路人打这里过时,也可瞟见我们“小熊美发”的生意正忙乎着哩。此时是下午三四点,发廊里只有一个老太太在烫头发。

  站在门口的小菊挤出笑脸热情地招呼她:小姐,洗头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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