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落在故乡的痛

2017年第3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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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

  “包爷既不姓包,也不是爷字辈。”这句话是兄长在他的一篇文章中对包爷的描述。

  是的,包爷不姓包,也不是爷爷辈,可村里人都“包爷包爷”地叫。老人、孩子无一例外。时间长了,人们连他的真名也都忘了。后来我想,可能他原本就没有名字,只是一个偶然的契机、一个人的一句戏言,“包爷”便成了他的名字。

  年轻时包爷是有过媳妇的,好像还有个孩子。可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一个人,过着帮这家帮那家的日子。那时候包爷的日子过得倒也自在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。给谁家做活路就在谁家吃饭,天晴而做,天雨而息,干着百家的活,吃着百家的饭。

  包爷个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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